逼我捐肾,掏空渣男家底过分吗?
晨光穿透落地窗,照进灰暗的客厅。
中央空调持续运转,冷风顺着百叶窗缝隙灌入。
顾星河在沙发上翻了个身。
她睁开眼,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盖在肩膀上。
大衣领口残留着木质香和烟草味。
她坐直身体,大衣顺着肩膀滑落,堆叠在腰间。
顾星河盯着那件大衣看了一会儿,随后转过头。
玻璃茶几上放着保温食盒。
食盒边缘压着一张便签。
顾星河伸手碰到食盒外壳,还是温热的。
她抽出便签,上面写着钢笔字。
便签上写着,吃完,继续战斗。
顾星河看着字迹,摸了摸粗糙的纸面。
她将便签折叠放进口袋,拧开食盒盖子。
白粥和小菜的香味飘出。
顾星河拿起勺子,吃下温热的食物。
她咀嚼着,咽下最后一口粥,将食盒重新盖好。
她站起身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她走到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捧起冰冷的自来水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,砸在洗手池里。
顾星河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